程幼如穿着居家的婴蓝睡裙,长发披散,眼睛哭的通红,见他进来,却不敢看他,忙伸手捂住了脸。
程棠越更着急,这几年他已不进她的房间里,因她毕竟是女孩子,自觉要避嫌。
这时却顾不得,上前握她的肩,将她露在被外的身体看了一遍,没觉出异样,以为是身体中哪里出了问题,声音低沉里压着一层浓浓的担心,“可是哪里不舒服,嗯?”
见她不回话也不抬头,便愈加急切却愈加温柔的重复。
程幼如被他不问出个所以然不会安心离开的架势逼的不得已,声音低的几不可闻,“没有事,是…是那个…很多血…我害怕…”
她说完脸上烧着一样的烫,一尾鱼跃入水中一样从他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