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温血马破空所繁衍的,两匹马一样的通体铁灰,在日光下泛出银色的流光。
这两个人也一制着装,修身的白色马裤利落的收进漆黑的直筒马靴里,腰扣繁复的新白法式衬衣,外罩丝绒质地的靛蓝马术服,带一色的黑色头盔。
两个人在偌大的跑马场上一前一后的御马奔驰,头微扬,腰笔直,夹在两侧的两条长腿,一脉相承的优雅。
程幼如分明自己可以下的了马,程棠越却次次要下马去接她,接过她递过来的手,扶着她,直到她稳稳站在地上。
从前她再小些,干脆握着她的腰将她人整个抱下来。
邵容陪着他们往内场走,他偏头去看摘了头盔的一对父女,年轻的爸爸眉目英俊,半大的女孩子容颜如花,并排走着,倒有些说不出的相配。
邵容坏坏的扯起一抹笑,微斜身子去撞正在褪白色手套的男人,“棠越,你这女儿养的真好。”
他讲这句话的声音正经的很,起码程幼如是没听出些什么,可程棠越却将两幅手套扔到他怀里,语气略重的警告说,“管住你这张嘴。”
程幼如长的慢,是真的慢,三四年里倾尽许宜芳心血的精细的养,只是皮肤更细嫩,夜里悄悄打开犹带着水痕一样软腻的花瓣似的,眼里温软的黑瞳,白的泛着蓝的眼白,像偶尔被窥到的近水面透气的鲸,鼻线玲珑,唇色含嫣,头发尤其美,乌油油的,细密柔软,像织香云纱的那种丝线。
程棠越看过她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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