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指导，给她涂了婴儿油和面霜。
程幼如全程都乖乖的，一言不发。
程棠越叫沈妈下去。
他把她抱进怀里，坐到大床上，捏了几把她耳朵上的软骨，想到了什么，程棠越把她放到大床上，自己蹲下身去问她，“你喜欢这里么？”
程幼如点点头。
她今天一天都很乖，早上分离时婶娘哭红了眼，她只抽噎了几声就捂着嘴巴停住了。
白天收拾东西，晚上吃饭，全都很乖，连不喜欢吃的菜还是他一直盯着她才发现的。
太乖了，乖的过分。
家里为她准备的全是婴儿的牛奶味用品，她整个人都透着奶香，程棠越见她点头，没忍住又亲了她脸颊一口，眉开眼笑的夸她，“不愧叫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