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也好,那就出去走走。”
外面微风阵阵,确实比殿内舒爽。江聿方才看见刘拂越的神态,便喜不自胜,突然有好多话想对她说:“母妃生前不喜琴棋书画,也不喜女红,唯一偏爱的却是机关秘术!”
江聿在前方边走边说,刘拂越慢吞吞跟在后头,走出漪澜殿的一刻,颇像刑满释放的犯人。她偷偷深呼了一口气,兀地听见一声低笑,转头一看,只见周子临意味不明地注视着自己。
“除了你刚才所见的那个,延信宫内还有好些。”江聿陡然回头,像是记起什么,抓住刘拂越手快走起来,“这玩意你见了一定会喜欢。”
周子临偷偷瞄了一眼两人相扣的十指,每次见面,初时江聿都是克制谨慎,生怕吓着她。可处着处着,便会不由自主亲近她。想来刘拂越尚未适应,甚至有些不喜欢。因为周子临注意到,她的身子僵着,像极了冻死的鸡崽。尤其被江聿拉着的那只手,连带臂膀,仿佛瘫痪了似的。
想笑,但周子临忍住了。眼下两人相处的模样如此怪异,怕是一时半会回不到从前了。可怜,陛下真可怜。
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还以为江聿要给她看什么奇珍异宝,没想兜兜转转又回了这里——巨石,以及仿佛被定格的偏院——她擅闯延信宫的起点。
“把第二个花盆挪开。”江聿吩咐了句。
周子临应声去搬。
然后刘拂越就看到那块平平无奇的巨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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