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凉。下了床,双腿倏地过电似的一软,幸亏她反应极快,两臂用力向后撑住才没摔倒。
“女郎?”琳琅敲门,语气急促,似乎很担忧又很着急,“女郎是否醒了?”
两条腿都是酸软的,刘拂越不试图起身了,干脆就坐在床边的榻上,扬声喊:“醒了,进来吧。”
琳琅推门而入,乍一眼看见刘拂越脸色地煞白跌坐在那,吓得不轻:“女郎你怎么了?可是摔倒了?受伤了没有?”一连几个问题,嘴巴巴拉巴拉不停,还不忘扶刘拂越坐回床上。
琳琅给她揉了揉麻木的双腿,刹那间,仿佛有千万根银针汇集到脚趾,刘拂越咬紧牙根“嘶”了一声,良久后有气无力地瞥了眼茶壶:“给我倒杯水。”
琳琅手脚麻利,转身把杯子奉上,想起自己还没穿好衣服,趁刘拂越喝水,赶紧上下拾掇了一番。
“发生何事了?急得衣衫不整就跑来了。”
琳琅身形一顿,讷讷道:“秦宝林殁了。”
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
听说昨夜有刺客行刺,秦珊依护驾心切,挡在了江聿前面,不幸死于刺客之手。江聿念在其护驾有功,已经吩咐拟旨:以才人之礼厚葬秦珊依;秦郡守教女有功,晋任秦州长史。
“这算什么封赏?”刘拂越低声冷笑,一条人命没了,女儿升了一个阶品,亲爹升了半个阶品。与其说封赏,倒不如说是安抚。不对!也说不通,安抚的话,为了什么呢?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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