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道,“六个。”
秦少宇又道,“那天可有谁不在?”
“没有。”周虎摇头,“钱老板说过,请一天假便扣十天工钱,所以大家伙一般即便是病了,也还是会撑着上灶。”
沈千凌皱眉,做生意固然要赚钱,但这种老板未免也太刻薄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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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派人去那六个厨子家里问过?”出门之后,秦少宇问温柳年。
“去过了。”温柳年道,“其余五个都在家里扎灵堂,剩下一人名叫王锤,无家无室光棍一条,和邻里街坊关系也不好,因此连个送终人也找不到,只有等着下次法会之时,请和尚念念经超度一番。”
“王锤的卧房靠近船的哪一侧?”秦少宇问。
“诸位书房请。”温柳年道,“昨夜我彻夜未眠,已经将船舱底部的图画了出来,宫主一看便知。”
“大人果真博学。”沈千凌夸他。
“公子过奖了。”温柳年赶忙推辞,“下官凡夫俗子一个,丝毫法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