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姨姨才年轻。”桐桐这句话立马逗乐了景画。
苏安站在门口,望着景画脸上的笑容,迟迟都没有移开目光。
最后在女儿玩累了以后,把她哄睡着后,才拉起景画的手。
“画儿,真的决定了吗?”
景画抿着唇角,脸上佯装出一副幸福笑意,“你都问了第几遍了,我肯定决定了呀,你不觉得我跟成越挺配的吗?我们两个都爱玩,结婚了后就不用再祸害其他人了。”
苏安没敢提成希的名字,这种时候,不提也罢。
反倒是景画突然问:“这么多天,你都没有见过傅盛言?”
“嗯,”点了点头,望了眼熟睡的女儿,“都过去了,就当做了场梦。”
梦,也分美梦和噩梦,对苏安而言,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一切,与傅盛言之间的点点滴滴,相当于她的美梦。
现在梦醒了,不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