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来就不是她的。
汤圆,团圆,他愿意和谁团圆就和谁团圆去吧。
她想同他好聚好散,看他吃完最后一粒汤圆才同他讲,“路肖维,咱们离婚好不好?”
她知道他不会拒绝她,就像当年她同他说分手一样,他只说了个好字。她当时准备了一大堆理由硬是一句都没说出来,那些理由都是很容易被反驳的。
他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拿手去探她额头的体温,随即站起来,“昨天拿的药喝了吗?我去给你拿体温计。”
“我量了,不发烧,三十六度八。”
“我和你说真的,我不拿这个开玩笑。”她从来都知道,他不和任何人玩分手游戏。
“还是量一量吧。”他走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他并不知道药箱在哪儿。他对这个家并不熟悉。
相对于他的公司,这个家几乎没有路肖维的个人痕迹。
他的整个身子背着她,“你真的决定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谈,我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员工要辞职,领导找谈话大概也是这样说吧。
她想她是了解他的,他或许也了解她,不过那了解,就好像是中文版的普罗柯比的《秘史》,本来就是主观的二手资料,再从希腊文翻译成英文,最后转译成中文。事情或许差不离,但意思并不是那意思。
“如果说我想有个孩子呢?”她并没等他回答,“这并不是我的条件。我不是要挟你,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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