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蚕丝面膜,孔的位置还没对准。她这样一副尊容,在他旁边,愈发衬得他眉目清俊。
他很认真地看着镜中她的脸,她不好意思只好低下头尴尬地笑。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笑起来并不好看。可你好像意识不到这一点似的,时不时就要冲人笑一下。”
她的笑容僵住,底下的双手交握着,拿大拇指的指甲去刺自己的掌心,可惜她的指甲几乎与肉平齐,所以并无太大杀伤力。
她低着的头抬了起来,镜子里的他笑得可真他妈好看。
“你这有一根白头发,我给你拔下来。”
路肖维把她的发绳松了,大把头发散下来。
他的左手把她的头发往后推,许是太用力的缘故,那枚婚戒硌得她头疼,另一只手的拇指和无名指去搜寻那根白头发。
路肖维把他拔下来的头发放在她的掌心里,黑的,乌黑。
她推开他去洗手间洗脸,水龙头里的水开得很大,她把水拍在脸上,水流从指缝中渗过去,洗完脸她用毛巾将整张脸遮住,两手覆在毛巾上,很久才放下来。
然后对着墙面上的镜子笑,微笑……
她知道,她在他眼里算不得好看。
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早就知道。她现在这样,好像一个名女支大声宣布自己的发现,“啊,拥抱竟然不会怀孕!”实在做作。
路肖维以前是胶片摄影爱好者,他那时还上高中,大部分钱都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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