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一直?」阮亭匀与他对视。
「嗯,我希望先生演算的时候我能在一旁研磨递笔,先生整理花草的时候我能在一旁洒水松土,先生上山捡拾岩块的时候我在一旁递水扇风,先生休息的时候我也能靠在他怀里。」严既明贴著身後的人,眯起了眼睛,「先生的生活太过惬意,身入其中便再也难割舍。」
「可是,我即将离开这惬意的生活,再入繁华界,你还愿意靠在我怀里?」阮亭匀摸摸他的鬓角,沾染了对方的汗水,看向微张的嘴唇。
「中毒太深,我已难自拔。」严既明难得开起玩笑,他现在如何还能再回到那独自一人的生活中去。
「呵呵,我是毒药?」阮亭匀捏捏他的耳朵,小作惩罚。
严既明低头,捂住先生放於下面的手,真是凶猛的毒药,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才好,只能任由对方去了,「那先生,先生对我……呢?」他必须问清楚,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阮亭匀那被捂住的手拉开他的裤腰带,伸手进去将那一根直愣愣的握在手里。「因情而欲,你还不明白麽?」
严既明一慌,「什,什麽?」
「若不是同你一样,我怎的会摸男子身体,更不提如此这般。」那手指随著话语越摸越下,在挺直上拂来弄去,叫那人好不快活。
严既明很没出息的掉了泪滴,他也不想像个姑娘一样柔柔弱弱,哭哭啼啼,但就是忍不住。竟然还能听到先生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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