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
不过,这些日子陛下确实时不时就会不见踪影。可是也不出一会儿,人也就安安稳稳的坐在清华殿里了。也没多大的事儿,这彦佑君也是知道的,怎么还是这么大惊小怪?
丰鲤耸了耸肩,将热茶放在案桌上,正收拾乱糟糟的奏折时,丰鲤翻到明烛火罩旁一张快要烧尽的纸张。
他挑出那缺纸,借着微弱的火光,看到了纸上烧了一半的字——路。
路?
这是什么个意思?
丰鲤眨眨眼,觉得没意思,又将这剩下的纸张扔进了明烛中。
焰火一闪,将那残缺的纸张燃成灰烬。
彦佑寻了璇玑宫,没人,便又去了临渊台。
呼啸的风喑哑着声音咆哮着,唯有那方白衣屹立不动。
彦佑皱了眉,本想过去,却奈何结界锁着,不能前进半步,只得用传音符叫唤到他的名字。
润玉——润玉——
润玉听到这方叫唤,心中一动,下意识的看向周围。
仍旧无人。
转过身,却见结界外站着彦佑。
他一愣后,挥袖走出临渊台。
彦佑见他面色,和他白衣长袖处被灼烧的痕迹,不由皱眉:“又下去了?”
润玉没应声,只是走过他。
彦佑叹了口气,唤住他:“我今日得了一坛好酒,想让你尝尝。”
“我不饮酒。”润玉脚步不停,只这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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