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凡间百态,或是喝了酒,又或是他因这三分醉意对着自己笑,她脑袋一热,说了这些话。
而润玉,仍旧这般淡淡的收回了那笑容——邝露。你醉了。
她心中无措的握紧了酒杯,怕极了,他像当年那般说——窥视上神,该当何罪?
邝露知道这是罪。千万年前便知晓。
可最终他只是站起身,拂袖而去——走吧。
那时候的邝露松了一口气,似乎是对他的不追问不怪责觉得感激。
可过了一夜无眠,邝露觉得自己如此可笑。
可笑幼稚到像极了从前幼时,偷偷吃糖,被父亲知晓。自己怕极了父亲生气,连忙将藏着的糖果全部交到父亲身前,撒娇道歉。
父亲不生气了,可自己却再未吃过糖。
可是,与这不同的是,邝露从未在润玉处吃过糖蜜,也同他撒不得娇。然她依旧甘之如饴。
“没什么大事,不过是醉酒后的胡说八道……陛下他不会当真……也不会生气吧?”
她轻声说道,可觉得嘴里发苦,尤觉得难受。
无意间,地上又落下几滴水珠。
“邝露。”
邝露回头,看见润玉站在门前。
她起身,擦了擦脸,走了过去:“邝露在这里。”
润玉的眉头这才舒缓了些:“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陛下有什么吩咐?”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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