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上朝……”
邝露皱眉,突然想起那日在泾川,她挡在他身前,中毒晕过去时似乎是听到了他低声的痛呼——莫不是真的受伤了?
她握上小指,心绪甚乱。
“你若担心,何不去看看他?”丹朱瞧她愁容,问道。
邝露一愣:“可是陛下…禁了邝露的足……”
丹朱甚是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轻轻戳了戳她紧皱的眉。
“你们两个真是相像的很!真是瞧得老夫心慌!”
邝露扶着被他戳中的眉心,皱了眉愣住。
“你是他的媳妇儿,担忧他自然能去瞧他。怎的生出这般畏畏缩缩的心来?记着,你是他光明正大娶进九重天的人,不是他的臣子,夫妻本就该打情骂俏,粘在一起……可你们俩……唉,算了,我也不奢望你们能如此了…………”
丹朱叹了口气,拉起邝露的手:“邝露啊,我同你说过,润玉的心真的小,曾经他放一个人在心上,便满满都是这么一个人。
如今……他的心空了,人也生的清寒。老夫本以为,他真就这么孤寡着。可如今,他娶了你,无论如何,他定然不是把你当做消遣。润玉的品性也绝不会做出这般混蛋的事。他行了九冠之礼,将你娶了,做了他唯一的不二人,那便是心中有你的。
他不懂事,难不成,你也还要同他置气,做些可笑幼稚的把戏?”
邝露眉心一跳,细细想了想,抬眸对他笑道:“叔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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