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放心,那些不是。”鞑靼哥摸了摸胡子道。
“好好……那就好……”李天雀感觉眼前发黑,甚至没有力气生气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二楼传来了脚步声,是吴妙然和凌池走了下来。
凌池看到了疲惫不堪的李天雀,立刻爽朗的大笑一声,比鞑靼哥那夸张的大笑还要震耳朵。
“哈哈哈……老鞑靼,你们草原人民也太热情了,哪有一早上就灌人酒的啊!”
“呵呵……”鞑靼哥不置可否地干笑了两声。
“蒙古雄鹰天上飞,一个翅膀挂两杯,你这是带我们新来的小帅哥飞了几圈啊?”吴妙然一边抚着怀里的脏娃娃,一边含笑说道。
“我可没喝酒……我吃了这小子从后厨拿来的菜……”李天雀表情痛苦,愤怒地指着那个干瘦的侍者。
没想到吴妙然却提了提身后的背包,笑道:
“好啊,那既然都酒足饭饱了,咱们出发吧!”
李天雀满头黑线,快要被吴妙然气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