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第一次看到这种鬼影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除了害怕还能有什么感觉？难道我会觉得这些鬼魂很可爱么？”李天雀感觉自己心烦意乱，根本没心思配合这些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警察。
“不，我是说别的感觉，除了害怕。”吕谋淡淡地说。
李天雀微微一怔，不明白这个警察为什么会这么问，别的感觉？自己除了害怕还能有什么别的感觉？怎么可能还有别的感觉！
“没有，当时我感觉非常害怕，看到那个影子从楼上要跳下去的时候，我还试图去救他，但并没有成功。”李天雀说道。
吕谋的眼神有点迷蒙，让李天雀觉得这个家伙心不在焉，但他的问题，却和之前那个警察单纯调查案件的提问，截然不同。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感觉到，似曾相识？”
“似曾相识！”李天雀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他的意思，“没有，应该……没有，我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鬼影，更没有遇到过这么可怕的事情。”
吕谋的眼睛游离了一圈，最终盯在了李天雀的脸上，有些严肃地问道：
“你最好再好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