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是皇帝,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窦太后摆摆手,不想再提这事。她虽然奇怪,但也能猜出与那个手帕有关。暗骂栗姬蠢的同时又心疼起阿娇。目光移到坐于身侧的小人儿身上,将她冰冷的小手握在了手里。
原被维持的不错的气氛彻底冷了下来,无论馆陶和刘武再说什么窦太后都不再理会。
东宫,夜。
家宴从正午开始,只持续了一个时辰,窦太后便带着阿娇回了长乐宫。
刘彻一想到母亲那解恨的眼神心里就十分痛快,特别是母亲在念那行字的时候。
其实他很清楚,栗姬再无能,也不会蠢到除夕惹父皇不快,那字一定是韩嫣写的。
栗姬承欢御前,靠的并非才情,她的字父皇一定不认得,更何况是用血写在手帕上的。
习武之人,流血不算什么,何况这么一点血,但他就是舍不得韩嫣那双比女子还要美的手。
所以一回东宫,他就让人去韩府送伤药。
派去韩府的人不出半个时辰便回来复命。
“殿下,韩公子让奴婢带回了这个。”
小太监双手呈上来的是盒并不精致的胭脂。
刘彻有些奇怪,打开后发现除了中间被指甲剜走一小块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沾了一点在手上,慢慢捻着,忽然明白了,谁说手帕上的红字一定要是血,胭脂不也可以?
长安的冬日并不十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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