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话说不下去了。
“我有些恨你,真的,为什么你舍得扔下我一个人离开,你怎么舍得。”泪流了下来,他将头靠在墓碑上,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的难过而心痛,留下了的只有这冰冷的墓碑。
白泽死的第八年
杨逍来时已有些晚了,太阳已将落山了,他疲惫的靠在墓旁,对着她说:“阿泽,我已不知该如何撑下去了,明教这几年分崩离析,五散人,五行旗,都已不再管明教的事务,他们不服我的管理,我不知道还能再撑多久,我真的好累。”他将头抵在墓碑上说:“阿泽,如果你还在,该多好,我真的太累了。”说着他轻轻合上了眼,在白泽的墓前睡着了。
白泽死的第十年
杨逍来到她的墓前,摸着墓碑上白泽的名字,说:“六大门派要联合攻打光明顶,我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圣火在人在,圣火灭人亡,或许这回我可以来见你了。你还在等我吗,还在吧,我相信你一定会等着我的,你不会丢下我的对吧?”然后他又自嘲一笑:“不,你是个小骗子,你现在不就丢下我了吗,如果你先走了,也没关系,下辈子我会找到你的,那时候,你再等等我,好吗?”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名字,就像在抚摸她的脸一样,过了一会,他离开了。
那墓碑上的字已经被磨得有些模糊,隐隐可以看出,那上面的字是“爱妻白泽”。
十年前那墓边的小树如今已经参天。
“庭有枇杷树,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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