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杯这样的才是少见的。转回来,他朝张遇点点头,“张村长,我、在下横刀。”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些许疏离。
安正初却以为横刀是不好意思套近乎。
听到横刀是用华夏语见礼,又是安正初的朋友,张遇脸色好看了不少。
安正初拍拍李竹苓的手“竹苓,叫张爷爷。”
李竹苓对上颇有几分严肃的张遇,往安正初身后躲了躲,怯怯地道“张爷爷。”
这么一轮下来,张遇脸上已经带了几分笑“乖。”他把木门拉大,伸手引他们进屋,“走,进屋说话。”完了率先领路往里走。
安正初忙牵着小竹苓跟上去。横刀走在最后。
进了堂屋,几人依序落座。
安正初摸摸李竹苓的脑袋,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从前到后大致说了一遍。再次听到今日的经过,似懂非懂的李竹苓又开始抽噎。
张遇叹了口气“世道艰险啊”他怜爱地看了眼李竹苓,转向安正初,“那你想要我帮什么忙我们季源村向来避世而居,既没有官府兵丁也没有实力,报仇雪恨这种事情,是万万做不得。”
安正初连忙摇头“张爷爷误会了。”他顿了顿,颇有些内疚道,“我只是想让村长帮忙找找小竹苓的其他亲人。”
虽然他对待nc如待活人,但nc头顶上的透明字体永远都会提醒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