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公夫人跟旁人又不同,对方的性子一向比较直爽,还分人,没有一味地直爽得罪人。
被安远公夫人怼的人,多半也是有错在先的,安远公夫人也能找到人家的把柄。贾老夫人现在就是如此,只能挽尊,“迎嘉和,以后无人敢对她那样了。”
“这可就不一定了,没娘的孩子,比草芥还不如去。”安远公夫人嗤笑,“这隔着肚皮,又隔房的,谁知道呢。”
“我们两家都一样”贾老夫人得回一句,安远公府的人也跟贾迎春隔肚皮隔房啊。
“不,我们对她的愧疚深”安远公夫人理直气壮地道。
☆、第11章 贾元春的‘春’
不,我们对她的愧疚深
贾老夫人听到安远公夫人这么理直气壮地说这些话,真不知道说什么。愧疚深,怎么还那么神气啊。
“还有一条人命在”安远公夫人补充,“可不是一个县主就能弥补得了的。”
安远公夫人认为愧疚深也有愧疚深的好处,比如太后对他们安远公府的愧疚就深,只要他们不要犯大错,基本就没有问题。太后对永安郡主的愧疚也深,对贾迎春的愧疚也深,那么只要贾迎春不犯大错,不过多耗费这些情分,日子就能过好。
而贾老夫人不觉得她对贾迎春有什么不好,即使贾迎春成了县主,顶多就是觉得贾迎春当初是庶女,她的态度没有大问题,情有可原。
安远公夫人明白,这种有解释的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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