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地除了她悲悸的喊声,只有一群沉默的灵能者和冷眼旁观的村民。
“我做错了什么……”悲怒的声音渐渐变小,疯女人放声大哭,扒拉抱住染血的雪,埋首在雪地中痛苦嘶鸣。不管她做过什么,这一刻,她只是一个母亲而已。
耳边是疯女人痛彻心扉的哭喊,纤罗脚一软,跪在了冰冷的石板上,低头看着久远的上古图腾,任泪水滴在古老的图纹里结成暇白无情的冰。
这一刻,雪花还在纷纷扬扬飘舞,仿佛这些哀伤都与天地无关。
孰是孰又非呢。谁又真得错得不可饶恕?有时,怨天怨地怨造化,到底能让人心中好受些。
201512116:26
主持了两个阵法,还开启了天眼的保护结界,这一趟下来,纤罗累极了,伤心又伤身,没能等到警员们清场就昏了过去,醒来时,已经躺在自己屋里,千月红正守在在一旁。
千月红依旧是冷冰冰的脸,见纤罗醒了,只是面无表情看了一眼,继续翻弄着火盆里的炭火。
纤罗和千月红相处不过几日,虽然很早就听说过这个天才灵媒,但和她真不太熟悉,这几天也没说上几句话。一醒来看见她那张大冰脸,纤罗知道她没有恶意,可就是莫名觉得心里毛毛的。
“就你一个吗?他们呢?”气氛有点尴尬,纤罗坐起身,没话找话。
“嗯。”千月红应了句,依旧没什么情绪。
“媚姐呢?”纤罗扯出一
除鬼婴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