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并没有乘轿,说是‘路途不远,月色正好’。”
玉茗气得,恨不能将手中的丝帕拧成麻花。
红桃接着幸灾乐祸道:“奴婢还听说,昨晚那个贱人在别院,差一点被人轻辱了呢!”
玉茗瞪着她。
红桃见玉茗真的生气了,诽谤道:“哦,不、不!奴婢说错了,那个贱人昨晚就是被别人轻辱了,她骨子里都是烟花之地的下作,还要假装清高,真是恶心!”
玉茗玩弄着手里的丝帕,奸笑道:“既然我们都看她恶心,何不除掉她?派你去听窗根,可有抓到什么能够利用的把柄?”
“姑娘不问,奴婢倒是差点忘了。前几日的晚间,奴婢听到那个贱人给了紫莲姑娘一百两银子,她进府的包袱里还有大概一百两白银,她一个下人哪来那么多的钱,此事或许可以利用。”
“一百两?买她十条小命绰绰有余了。她不是清高吗?今日本姑娘就叫她因钱丧命!”玉茗和红桃都是自小就被卖进宫中的奴婢,早就玩惯了凭空捏造、无中生有的把戏。
“咱们走着!”玉茗领头,二人兴匆匆地往高等侍婢房走去。
太阳火辣辣地照着大地,已经快到中午。
紫莲并不在房中。楚芳泽由于昨日坠潭呛水,朱沐峰特批她可以休息两天。
芳泽却不想那样娇惯自己,她只是比平时晚起了一个时辰,此刻正准备去尚文阁打扫。
玉茗和红桃堵住了侍婢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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