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泽略微思量,“如若小女子所猜不错,这应该是一种域外的乐器,它使整首静美的曲子变得富有活力,使人如临其境。小女子惭愧……”
说到这里楚芳泽顿了顿。她虽然不认识铃鼓,但是中原和边疆的乐器小时侯在家里都见过,因此她推知这一定是一种域外的乐器。刚刚下人们往庭院中抬五花八门的乐器时,楚芳泽看见了那张小鼓——唯一可能发出铃铛一般声音的域外乐器。用来模拟孩子们嬉戏的银铃声,定是由那面四周镶嵌铃铛的小鼓奏出,楚芳泽激发自己所有的灵感去猜想那面小鼓的名字。
玉茗以为:楚芳泽“惭愧……”的后面,要说自己猜不到这最后一种乐器的名字。屏风后艳媚的女子得意到心中暗暗窃喜,面颊上流露出不可一世的讥嘲表情。
楚芳泽决定赌一把。她把这种周身皆嵌铃铛的小鼓,取名为铃鼓,不知道是否与它的真名相符。楚芳泽缓缓开口说道:“小女子惭愧……请教姑娘,曲中有一段姑娘即兴创作的点睛之笔,用到的乐器可是铃鼓?”
四座皆惊。屏风后的玉茗更是瞠目结舌,一时间竟答不出话来。
朱沐祥越来越觉得自己的两锭金子没有白花,他高声赞道:“好!花魁姑娘可以呀,妙哉!妙哉!”
朱沐峰也不禁在心中暗暗赞许,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第二局楚芳泽赢。
“玉茗不服!禀二位主子,刚刚已经让花魁姑娘先赢一局,奴婢无可厚非。但是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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