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皆尝了一口,当真是三十年陈酿,不是鱼目混珠之物。玄衣男子想再为二人斟,她们皆推说不甚酒力,那人也不勉强自斟自饮起来,当此人问他三人去往何处时,戚梧桐打着哈哈道,携美同游,何处不是妙处。此人见他三人十分戒备,便也不再多说。
吃过饭,寒暄两句,便各自回房。戚梧桐三人睡到五更,天蒙蒙微亮,便动身启行,昨夜特地吩咐掌柜将三人骑的马牵到外头来,以免惊动了其他客人。
策马离行之时,一阵风呼的吹过,吹的客栈顶上挂的旗啪啪作响,戚梧桐回头望了一眼,殷红鸾见状也回身看看,天色昏暗她什么也没见着,便问戚梧桐看见什么,戚梧桐轻轻摇头,扬起马鞭一路疾驰。
客栈大旗后面,青衫客正屈着双脚躺在屋顶上,腰间别支木制长笛,鼻梁高挺,面容祥和,西角唯一的一扇窗子给推开一半,又是一人上来,青衫男子望着天一言不发。
玄衣男子高高地站在,望向戚梧桐她们离开的方向,道,“那年轻公子的内力平平,却身怀绝技,你万万不可叫他近身。”
青衫男子也不应,又昏昏睡去。而那玄衣男子仍是望着,道,“何必走得这般心急,好好睡上一觉有何不好。”
连夜赶路铜雀稍显倦容,直嘟囔这葛家庄怎么还未到。
殷红鸾也露出倦容,应她,“快了。”
戚梧桐在最左,听二人声音古怪,侧头定睛一看,急忙道,“你们面色不对,快快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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