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顶的戚梧桐打着扇道,在车顶学着文人吟诗,“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仄地一在天;若将贫贵比车马,他得奔走我得闲。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戚梧桐高声念道,不光那车中的殷红鸾嬉笑不止,连赶车的大叔也捂着嘴偷笑起来。接下数日她们让赶车的大叔先回山庄,三个姑娘换了马匹自行上路,白日在镇上落脚歇息,天黑后再出发,虽说是有些危险,好在去葛家庄的大道常有武林人士往返,鲜有匪盗,三人皆有一身武艺,正是艺高人胆大,有恃无恐,再来在旁人眼中一位年轻公子带着两位姑娘倒也没什么奇怪。
六月十六夜里,她们距葛家庄仅剩下一日不到的路程,三人决定在客栈中留宿一晚,三人坐在大堂中准备用些晚饭,堂中约十张桌椅,三三两两的几乎都有人坐,戚梧桐为了解手跑回了二楼的客房,她上楼不多时,一男子从自己的客房中下来,在楼梯上看了看,朝着殷红鸾与铜雀坐的这张桌走,到桌前,躬身施礼道,“二位姑娘有礼,在下寻不到空桌用饭,不知二位姑娘是否介意让个位置给在下,当是我请二位,不知两位意下如何。”殷红鸾抬眼打量了这男子,一身玄衣,腰间悬个香囊,香味她有些陌生,但香味清新怡人,必是上品,从头到脚一丝不苟,出身非富即贵,颇有风怡,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这样的男子找不到愿与之同桌吃饭的人,实属笑话,而且听不出口音,也看不出来历,这一点十分古怪,殷红鸾便起了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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