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知何故,迎春前两日高烧不退,今早的时候妾身探望迎春,却发现迎春屋子里的伺候的丫头都跑光了,就剩下两个十来岁的小丫头在跟前伺候,迎春的奶娘以迎春的名义叫了好些大鱼大肉在迎春面前大快朵颐,可她只塞给迎春一晚白粥,还让小小的迎春自己吃,若只单单如此也就罢了,可她还背着人欺诲迎春,如今迎春看见奶娘就吓的往我怀里钻。”
说道这里,管氏抬头盈盈的看向贾赦,占满泪痕的道,“老爷,你说奶娘背着我们对迎春做了些什么?让迎春看见奶娘就吓的直哭。”
“岂有此理,一个奴才就敢苛待主子,她人呢?”贾赦怒问道,他看重的人岂容人欺诲。
管氏眼神闪了闪,回道,“妾身见迎春看见奶娘就哭,就想带迎春来老爷这里讨一个注意,可谁知奶娘竟然阻拦我们不许出院子,当时迎春害怕的厉害也哭的厉害,妾身一着急,就让人将奶娘锁了,这才能来找老爷。”
管氏小心的看贾赦的神色,就怕贾赦对她的行为不满、突然生气。
“好,绑的好,这种刁奴就该乱棍打死。”贾赦见管氏忐忑的样子连忙说道。
在他心中,主子就是主子吗,奴才就是奴才,断没有奴才拿着主家的供奉,却还欺诲主子的道理。
“老爷,那奶娘该如何处理?”管氏柔柔的试探。
“既是迎春的奶娘,那就不好杖毙处理了。这样吧,将人卖到黑矿上去,是生是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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