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实在隐藏得太好,好到教中上下都已经接受了将来的教主夫人不会是圣女,而是教主带回来的傅姑娘的这个事实。
接下来的日子安宁清净了很多,云焕过来的次数越发的少,倒是端木净尘没有云焕缠着他比武之后便经常过来,对安宁院中的药草十分感兴趣的样子,安宁也由得他自行在院中转悠。她平日忙碌没太多时间照料药芦的药草,好在身边的小丫头十分贴心,替她照料得很好,她时常将需要的账目搬到药芦,满院的药草香味能让她有片刻的宁静。
只是原本应该朔月当日发作的病情提前发作,安宁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噬心的疼痛打倒,往日云焕在她不用思考太多,如今她只得咬破嘴唇,抖着手服下一颗用来压制疼痛的药。好在端木净尘发现了案桌旁安宁的不妥,他将人打横抱起却在一瞬间皱了皱眉头,从外表看来她不应该这么轻的,轻得一只手都能轻松提起。他将人放在一旁的歇息用的榻上准备为她诊脉,安宁嘴唇沾满鲜血极力隐忍着开口:“不要!”她的声音比之前更为沙哑,按住他的手十分使劲:“不要碰我!”
许是痛极,她一向清冷的脸上布满冷汗,痛苦得有些狰狞,端木净尘被她用力按着按着双手:“安姑娘,让我替你诊脉!”他语气仍旧温和,安宁却固执的不肯退让。即便疼痛如斯,安宁也强撑着不肯闭眼,也不肯放开端木净尘的双手,直到来找安宁的明希匆匆将云焕带了过来,她这才安心的昏了过去。
云焕眉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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