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特殊,体内的各种毒相互融合又相互排斥,她只能尽力控制在一个月发作一次,但每次发作都痛苦万分,近来竟然渐渐越发的难熬了!
她一夜未眠,直到天将亮才沉沉睡去,醒来的时候云焕正在桌边吃东西,安宁出声唤他:“怎么回来迟了?”云焕放下手中的烧鸡:“遇到个傻子给耽搁了,阿宁,你没事了吧?”他不说她自然也不会问,安宁起身,有丫头为她擦过身子换了衣裳,疼痛过去她轻松不少:“没事了,你什么时候到的?”云焕顺手在自己衣袖上抹了一把,白净的衣服上赫然一个黄油油的手印:“我看你好不容易睡着不想吵你,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他伸手碰了碰她咬破的嘴唇,眼中难得有几分愧疚:“怎么不叫人来守着?”他眼神温柔,恍惚像当年为她擦泪的白衣少年,安宁握住他的手阻止他有些失礼的动作:“没大碍,你先去歇息吧,我再躺会就好了。”云焕收回手眼神明亮的看着她:“好,我带了梨花回来,过几天你再帮我酿一坛梨花酿好不好?”安宁点头,他欢喜的看着安宁躺回床上这才离开。
晚间,安宁从一直侍候她的小丫头口中得知云焕带回一个姑娘的消息时,正在喝药的手一顿,她愣了愣,又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的模样:“你先出去吧。”正巧云焕过来看她,看得出他心情颇好:“阿宁,我不小心带了个姑娘回来,但是这姑娘太泼辣了,不肯吃饭还一直闹腾,你能不能弄点软骨散给我。”安宁神情依旧淡然,看不出她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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