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窍不通,怎么就有胆儿接军事题材?还让我给安排到驻外部队体验生活……我看不是体验生活,是体验死亡还差不多——啊呸!童言无忌,不作数、不作数啊!”
“你懂什么?事关尊严。”一点娇,一点傲。
按说,程矜大学没毕业就卖出剧本,是该春风得意。没想到,被同样楠戏毕业的编剧关念在媒体那儿公开评价为“只会写些娱乐圈的鸡毛蒜皮,反正家里有靠山总能卖得出去,这种剧本,混两年饭圈的小学生都会写。”
程矜这姑娘就两大特点,一是美,一是倔。
说是气不过也好,自我挑战也罢,总之她转头就接了新剧本,一头扎坎铎取材来了。
不就写军人么,她还能给难住?
程矜一边跟黎易冬说着话,一边快步往酒吧外走,谁知突然被人给拦了。
刺鼻的古龙水味直冲天灵盖,她头都没抬地吐出一个字,“滚。”
是刚才那个外国佬。他不懂中文,只当程矜还在通电话,于是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枝玫瑰递到她面前,顺道将手腕上的劳力士表凑到她眼皮子底下。
黎易冬在电话那头叫,“我俩认识多少年了?买卖不成还仁义在呢,你居然叫我滚?”
“买卖的事儿晚点说,你先帮我个忙,装一下女人,谢谢。”说完,她关掉蓝牙改成免提,然后嘴角一勾,对装腔作势的外国佬说:“Sorry,I'm les.”
男人手里的玫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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