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她妈妈,常菲皱了皱眉,进了屋子:“阿姨,隔壁怎么了?”
“哦,隔壁有个男孩子,才上初中,我听他妈妈说好像在这几天正闹着要买什么,什么车,好像说同学都有,正闹着呢。”
“山地车?”常菲笑了:“以前我们上学那会儿男孩子也都喜欢,骑着感觉特酷,徐孟东……”
她说到徐孟东突然一顿,怎么说什么都能说到他身上。
“是吗?孩子们都一样。”刘阿姨笑了笑,忙活着炒着最后一盘菜。
“嗯,是呀。”常菲也笑笑。
隔着院子都能听见那男孩子十分有理有据地说服着自己妈妈自己多么需要一辆山地车,就和徐孟东当年一样。
可是当时徐孟东为什么没买山地车,反而一直骑着那辆他不怎么待见的车子呢?常菲想了想,貌似是因为她。
因为要载着她上学,而山地车都没有后座。
“估计他当时要讨厌死我了。”常菲笑着晃了晃脑袋。
她们两个简单地在刘叔叔灵前敬了酒,然后聊了聊这一年的生活,每年的忌日都这样简简单单,有时候一些警局的同志还会过来慰问或者是送个花,今年倒是没见着。
“其实每年我还挺不想看见他们的,见着那身警服我就怵得慌。”刘阿姨笑了笑:“对于咱们来说,烈士家属这个头衔真的没有什么用,有人在比什么都重要。”
“刘阿姨。”
“哎呀,你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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