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给我又撕来一张书纸后,我才勉强将那鬼画胡和书上的灵符字体对照起来,但仔细研读起这仙术的怪异之处,还是忐忑得不敢出手就试练。
我终是将人形缩小到极致,化了一个时辰的光点藏入了那小少年的耳朵里。
一场笔试解答下来,又要看题又要偷偷摸摸把话说完,当场考核完毕得到通过消息时,瞎开心得手舞足蹈的毛孩子险些没把我甩出半空去,小玄倒是手疾眼快地接了我飞回。
虽说考试的榜单上连我的名字都没有,但我也算没白白复习。
回到房里,我便放松掉紧张的,织起毛巾来。
这一行跟着小少年忐忑应付考试,也听来一个叫我颇觉丧气的消息,那就是灵槐师傅还有一个月才出关,他这一闭关竟久有八十一天,而我还以为就快要等到和他谈谈正式入门的时候呢。
窃学的日子枯燥但至少学有所成,但还是有些苦闷的,我默然推开窗,不知何时弯月已悬在夜空,有几千花瓣飞落窗前,我伸手去够住,不觉看得出了神。
是素白色的玉兰,记得过去在尧华宫,南景予不在,我便总是站在窗台数窗外的花瓣玩儿,可惜真身身子太小,总是因为伸手去够花瓣而摔跤,后来南景予知道了,便施诀封了那窗,我只好在屋子里看盆栽。
不过,一道窗封住了,真就可以一直封存住所有过往吗。
或许一个人再也不是记忆里从前那个人,但另一个人为什么不能也淡漠,
分卷阅读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