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着嘴唇也这样松开了。
萧荆动作飞快,一瞬间的功夫,将粗粗的舌头伸入了女人的口腔里,碰到了里面香甜的气息,还有湿漉漉、软乎乎的小舌,暗沉中染着愤怒的眸子,突然的闪了闪神。
他十二岁从军,此后十几年都在军营里长大,混迹在边防大漠里,别说吃女人的小舌,吻女人的娇唇,就连女人软软肉肉的身体都没摸过一把,那一些可怜的常识,全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入睡前攀比说着粗俗淫话听来的。
如今,才算是货真价实的尝了遍。
比那些人说的更软,更暖,更甜,不仅舌头的味蕾上,就连呼吸里也多了一股浓的化不开的香甜味。
也不知道是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