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复古的片子,偶尔在三人的微信群里冒个泡。
到了唐梨家楼下,时言跟着她下了车,“唐梨。”
唐梨不解时言为什么也下了车,“怎么了,时言?”
时言看着她,模样没什么太大变化,但是整个人比之前显得沉静了许多,之前她喜欢留长发,但是现在她的长发已经留不起来了。
有的人,自己为自己画地为牢,把自己困在里面,不出来。
唐梨就是。
“唐梨,我哥已经死了两年了,他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不是去了别的地方,他永远回不来了,你要等他一辈子么?你跟我一样大,你这样我爸妈心里也不好受,你爸妈到最后也会怨恨我们家。”
时言知道说这样的话很残忍,尤其是看到唐梨眼中蓄泪,她心里更是难受,但是她还是要说:“唐梨,如果忘不了时诺,就把他埋在你心底,然后试着去接受另外的男人,找个男人照顾你好不好?”
唐梨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她没有去擦,她开口:“时言,我先上去了。”说完,大步地冲进楼里。
时言没有去追,她懊恼地转身踹了一脚轮胎,有些伤口太疼,但是不给一剂猛药,怎么能够愈合。
时言上了车,从储物柜里摸出一盒万宝路黑冰,捏爆爆珠,点着,深深吸了一口,入喉是浓浓的薄荷味,让时言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她很久没抽烟了。
她烟瘾不大,只有在异常烦躁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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