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终于,云昭撑不住了,不,爷爷会不要她的,老师和同学们也会看不起她。
至于付冬阳,云昭不敢去想。
陆时城见她僵硬地披着被子坐那儿,一言不发,整个人失魂落魄,便这样淡淡凝视片刻:
“云昭?”
轻轻揉捏了下她的手,冰凉凉的,云昭抽噎着对上他的目光:
“我会怀孕吗?”
“什么?”
“您戴那个了吗?”她终于想起张小灿的话,眼泪滚滚,并想起一则旧闻,祖父老家的邻镇上,十几年前有个未婚先孕的姑娘,把自己吊死了。
当年,那件事被方圆几十里当做教育没出嫁姑娘的标本。
哆哆嗦嗦把这件事说给陆时城听,他眉宇微蹙,心头跳了几下一股混乱的情绪很细微地窜上来,一张脸,不觉垮下来,非常冷淡:
“不会,如果怀了可以去医院,我想,你不至于因为一次意外怀孕就要吊死自己。”
他话里有火气,是被压着的,她是在暗示自己还是威胁自己什么?还是,仅仅提到死亡,就让他非常非常不愉快。
她懂个屁?小小年纪,压根不知道死亡是怎么一回事。
略过这个话题,陆时城已经没了心情。他很少表露真实情绪,从某方面来说,他知道自己相当虚伪。
云昭面对突然冷淡下来几乎可以说是翻脸不认人的陆时城,根本坐不住,可她瞄到自己凌乱的一堆在地上,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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