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人姻缘这事我是万万做不得的……”说完他停了许久,看着叶松宁青一片紫一片的脸才说轻轻嘟囔了句“会遭报应的”。
“哎呦,你不会不知道陈嗣音吧。你看我都忘了你来得晚,不知道你大师兄的真名。江南陈家陈嗣音,好好记住哦,下次记不住我可会生气的。啊不对!你不用记住,记住我也会生气的。”阙南庭说着还伸手拍了一下头,很是懊悔的样子。
“师……兄,师父和各位师兄可还安好?”叶松宁试探性的问道,细听之下才能听到语气里的不自然之处。
“不怎么好,你师父最近在南番给我爹新找来的欢好解蛊,累的死去活来的。你大师兄嘛无顾失踪,让我一通好找。对了,你怎么不问你三……咦!”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