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给她看见这个蛋糕胚的那一刻。
他准备了很久，在脑海里彩排了不知一遍又一遍。
他还是紧张。
她会喜欢吗？
“啊？当然可以！谢谢学长！我真的超喜欢！！”
好！下一步！
是那句关键的话。
他想了很多个版本。
比如：以后的日子介意我来跟你一起完成吗？
下一个生日能不能一起做蛋糕？
可没有一个满意的。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实战来得太快了。
他本来打算挑一个说，可到这最后关头还是说不出口。
“学长？”陆南烟看着发呆的程默存。“学长怎么了？”
“没事，我们开始吧。”
“嗯嗯。”陆南烟从奶油笔里面挑出一支浅粉色的，开始在蛋糕胚上画。
程默存在旁边看着。
她画小人的速度很快。
一个戴着生日帽子的，这应该是她自己。
一个扎着单马尾戴眼镜的，应该是那个菡姐。
一个不戴眼镜的短发女孩，应该是室友晓晓。
一个手里捧着奶茶的，应该是奶茶店老板娘吧。
还有一个抱着猫的，穿着衬衫的男孩子。
这是？
他吗？
“学长，你怎么都不画啊？”
“这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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