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嘴巴。
叫你嘴馋！叫你嘴馋！下次再吃能怎么样！
“你是今天坐在第一排中间的那个女孩子，你上课很认真，多谢了。”程默存看着她认真地说。
这是个借口。
他帮忙只是因为看见她够不着就忍不住帮忙了。
但是无理无据总觉得突兀，他只好编出一个他觉得差不多的。
陆南烟嘴角抽了抽。
他是在反讽吧。
算了。惹不起惹不起。
陆女士一跟真人对话，原本的万般气恼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俗称，秒怂。
“学长谬赞了，本分而已，阁下上的也很好。”
气氛一时凝固。
尴尬了，一紧张不小心把里的说话方式带出来。
娘喂，这该咋办？
陆南烟的大脑：空空如也~
娘的，这家伙怎么还带曲调的！
大脑就是在打紧的时候总是欠费。
没法子了。
陆南烟这边还没想好怎么应对，程默存倒是先笑了。
“我妹妹也是这样的，有的时候不知道会蹦出什么奇怪的句式和词语。她今年大一。据说这样的女孩子都喜欢看。有的时候就容易口误。”程默存看陆南烟一直低头，小小只，有点可爱，想着小姑娘脸皮子薄，忙给她解围道，“没关系的，以后你要是再这样说自己是历史系好了。对了，你快递的编号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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