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蕴每日上班的不易,她这好歹是过了五更天才穿衣出门,而谢蕴有急事时候甚至会在五更天上衙,披星戴月赶路时候也不在少数。
自打入京后,李氏出门拜会过的人不少(主要是巴结人家),同门房打交道对于她来说已经算是很稀松平常了。
因着这几日人多,邢国公夫人便叫着专门拨了几位管事媳妇另设了一处,专门接应一些李氏这般素日里不大常来常往的女眷(常来常往的就不用登记什么了)。寒暄几句后,李氏便叫金兰拿出了王妃给下的帖子,门房那管事媳妇见到了上头王妃的小印,忙叫人顶了自己位子毕恭毕敬将李氏母女领了进来。
三日流水宴席,第一天是谢家在朝中交好的人家,第二天也就是今日主要接待的是各房亲戚,谢家旁支来得不少,府里头乌泱泱的都是人。
邢国公府上辈儿出了个个太后,这辈儿出了个王妃,嫁的还是今上唯一的亲弟,太后嫡亲的幼子。那是基本上能沾上边的都削尖了脑袋来奉承的,当然,还有一些是削尖了脑袋想来奉承还进不来的。
李氏被人领着来了一处厅里就坐,在座女眷她基本上是一个都不认识。
这些在交际圈里常年混迹的奶奶太太们眼睛都尖得很,先是看着李氏被管事媳妇领着进来,再是看着云珠身上料子不似凡品,便都齐齐以为是族中哪位举足轻重的亲眷,跟李氏说起话来倒也客气。
云珠不想不想的,却还是在厅里遇到了涟大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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