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
金兰只管低着头不说话,云珠也不催她,只是喝着花茶悠悠道:“你总该跟我说一声,到底是谁得罪了母亲。若是熟人的话,以后我总不至于太热络地贴上去,省得到时叫太太难堪,也丢了咱家的脸面。”
金兰被云珠这句话绕了进去,觉得姑娘说得很是,加上白天也早就是愤慨十分,不必云珠再摧,便竹筒倒豆子般将白日涟大奶奶的事情都给云珠说了。
云珠脸上颜色不变:“好姐姐,你正该告诉我的,若是我不知情,给老夫人拜寿时候真碰上了才尴尬呢。而今天色已晚,我也不留姐姐了,这就叫丹香送姐姐回去。”
丹香将金兰送出门去,回来却发现云珠换了衣裳衣服:“坐了一天骨头懒,我想出门去踢个毽子。”
丹香吓了一跳:“好姑娘,这黑灯瞎火的,外头又冷,太太还一直盼着带您去国公府拜寿呢,若是您有个好歹,去不成了,您叫太太那边那可怎么办?”
云珠深吸一口气,看来今晚想运动发泄一下是不成了:“那你再点盏灯来,我想铺纸写几个字。”
虽说丹香觉得写字也伤眼,但是肯定比叫姑娘深秋夜里出去踢毽子好一些,便欣欣然过去点灯。
云珠心里憋屈到不行:“外间还剩了几块儿白糖糕,你就着茶水吃了吧,半夜顶饿,先不用伺候我了。”
丹香还担心着姑娘不好,要留在这儿陪她,但是在想到杨嫂子做好的白糖糕那味道……又有点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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