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小就不能吃花生,每次哪怕吃个一星半点儿就病得厉害。结果在书院里读书时候,有个想戏弄他的同窗,把花生仁磨成酱搁在他的午膳里,那公子当日用了不少,发作起来叫来大夫时候,看着就像病得不行了,果然即便大夫来了也再没救回来的。”
史香盈现在知道怕了,泪水在眼眶里面微微打着转:“女儿知道错了,女儿不该逞一时之气,就把谢家妹妹置于危险境地。可是现在……她都这样了,娘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任氏叹气道:“不是我胆小怕事。如果这要是旁的人家,我定当是要带着你去赔礼的,可如今,你哥哥和你父亲想着要把你许到谢家,若是叫谢太太知道了这事情,恐怕……哎……”
任氏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罢了,你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也给跟着你的丫头紧紧弦,记得日后谁都不要说。”
史香盈轻轻啜泣:“都听母亲的。”
一直到云珠睡了一夜醒来,李氏还沉浸在“想巴结涟大奶奶未果,谁知这时候竟然遇上王妃主动搭讪”的不可思议当中。
云珠简单问了金兰两句,对母亲的心理活动也有了大体的了解。
人家位高权重,咱家一贫如洗,不管王妃出于什么原因想认自家这门亲戚,想来都是好事情。
不得不说宝镜师父的药效十分灵验,云珠昨夜虽然一整夜都没睡太好,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可谁知到了早上起床时候,头也不晕了,疹子也下去了,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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