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首例。顾大人荣宠非常,令本督羡慕不已啊。”
顾江离身为清流,平素最厌恶随意构陷,喜用酷刑的东厂宦官,尤其以这位最近掌了三千营的东厂督主为甚。
可是他从小学的是制衡之术,不同于其它权术。制衡更内敛,讲究平衡各方势力,为己所用。因此顾江离也不像那些老古板,也不是碰见了看不过眼的就非要批评一番的。
顾江离随意笑笑,声音疏离的说道:“督公过谦了。要说荣宠,也大不过督公,执掌东厂,日前又领了三千兵马,下官这点荣宠不见得能入督公的眼。”
阴云霁笑了笑,阴柔的嗓音轻缓:“本督是恶名远播,时常出入宫闱,被人骂是佞臣也是常事。家常便饭,本督习惯了,却也不在意。
可是顾大人清流之首,天下敬仰。学生举子都以顾大人为对抗浊流奸臣,洁身自好的榜样。若是顾大人经常无事入宫,岂非也有宠佞之嫌,于名声有碍?
日后若是传出流言,顾大人岂不是要令天下清流失望,令顾家先贤失望?”
顾江离眉头一敛,声音微冷道:“清者自清,只要我问心无愧,又有何妨?”
阴云霁不依不饶,墨黑的眼睛紧盯着他,进一步逼迫道:“只怕顾大人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吧?”
顾江离冷笑道:“那好,督公若说我无事入宫,我就告诉你一件事。顾府坐落在东华门北御河旁,家中水榭掌管御河河道出口,专为防止御河在出口栅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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