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姐昨日派夏太医来诊,夏太医医术高超,我感觉已经好多了,想必不日就会痊愈。”
李祐温听得如此说,心下放心几分。又问道:“听闻昨日皇弟来看你了?”
李祐湛虚弱的笑了笑,说道:“他是来了,略略的看了我一眼,就要抓那洒扫太监杖毙。我不忍心便止住了他。”
李祐温这才知道那太监为何毫发无损的就回来复命了,挑眉笑道:“到底你们两个是一母同胞,关系总是分外的亲些。要不然皇弟那跳脱的性子,怎么会有这么怒发冲冠的时候。”
李祐湛到底病中,没有往常机敏,还是露了点口风,只得硬着头皮说道:“皇弟也不是为了我,只是些微想起了幼年时的往事罢了。我姐弟幼时艰辛,多遭侍宦欺辱,直到皇姐登了帝位,几番敲打情况才好些。我们依仗皇姐才能有今日,心里其实和皇姐更亲密。”
李祐温柔声说道:“皇妹,都是一家人,什么依仗不依仗的,都是见外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接着多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又怕她精力支撑不住,便起身同她告别,摆驾回宫了。
李祐温出毓清宫是石榴送到殿前。李祐温又嘱咐了石榴几句:“朕带来的都是宫里上好的药材,按夏太医的方子好好煎药。朕看你年纪小,做事要知道稳重,不要反叫你家殿下忧心。”
石榴心下一震,还以为李祐温发现了什么,后来才反应过来连忙低头称是。
李祐温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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