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脱道:“陛下,庆王殿下命臣一直跪着,臣不敢起。”
李祐温气极反笑,说道:“难道朕的旨意还比不上一个亲王?朕要保的人,凭谁也不能动。”说罢,强行将阴督公扶了起来。
阴督公本就跪得摇摇欲坠,李祐温武艺不凡,一用力间,竟将阴督公拽到自己的怀里来了。
李祐温扑鼻间都是阴督公身上的莲花香囊的清香,又见他墨色的头发有些散乱,唇色晒的嫣红,更衬得他肤色白皙。
触手的窄腰不盈一抱,三分可怜七分可爱。李祐温只觉得软玉温香在怀,顿时有些怔忪。
李祐温心里正担心是不是唐突了佳人,却发现阴督公并没有反应,仔细一看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
李祐温有几分好笑,没想到他官居高位,身子却这么虚弱。一边身子支撑着他,一边叫川柏和海棠去找一抬轿子。
一番折腾,终于将阴督公运到了御书房的暖阁里。海棠煎好了解暑安神的药,放在了暖阁的桌子上,看到阴督公还没醒,便向李祐温道:“陛下,刚才我去煎药,将您今天的药一并煎了,您现在喝了吧。”说罢,从食盒里又拿出了另一碗药。
李祐温苦了脸,一口饮尽了药,将空碗还给海棠,看了一眼平躺着的阴督公安静的侧脸,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
等阴督公在软塌上悠悠转醒,却并没有乱动,多年保持的警惕心让他闭着眼睛,细细的感知周围的环境
分卷阅读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