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还好说,内侍这种近身服侍的,若是不合心意或是包藏祸心,都是隐患,所以都要暂停曾经的工作,仔细勘察,重新分配。
司礼监权利虽然大,可是仍是内侍为官,所以先帝大行后,这掌印之职一直是暂停的,是继续任职,还是另换新人,都要等李祐温重新发话的。
不过阴督公经营多年,早把适合接任的人选铲除干净了,就算随意挑一个不合适的人上来,他也有能力将其拉下来,所以司礼监的掌印只会是他。
这一点阴督公自己清楚,顾江离清楚,梁国公清楚,百官都清楚,李祐温处在政治风暴的中心,自然更清楚。司礼监掌印一职,阴督公是稳如泰山。
然而阴督公没料到自己的复职来得这么迅速,来得这么轻描淡写,还是在李祐温已经知晓自己昨夜赴了梁国公的宴,收了梁国公的贿赂之后。
瞬间,阴督公的心里警铃大作,他飞快的盘算着这究竟是个怎样的阴谋。是在我的朱批上挑错,还是在座位上治我僭越,还是奏章上有什么隐秘。
阴督公当机立断,迅速跪下来说道:“陛下,朝廷外臣和宫中内侍有才能者不可胜数,臣愚钝不堪,不敢再忝居此位。”言罢俯首顿地,模样诚惶诚恐。
李祐温何尝不知这一番作态,心中暗暗发笑,悠悠然道:“督公何必自谦若此,满朝官员,唯有你一人堪当此任。
因为啊,自朕亲政,言官和内阁是纷纷上谏章,递奏折,互相攻讦。朕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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