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最是孝顺,但凡是顾老夫人提的要求没有不听从的。
只要我们想办法能让顾老夫人同意,这门亲事就能定了。一个深闺妇人难道不比一个朝官好拿捏吗?”
钱太后点点头,“这事要从长计议了。”
*
此时,远在宫城东南角毓清宫后花园里的楚王李祐湛还不知道自己的终身大事已经变成了母亲和外公谋权夺位的筹码。
园里的木槿花开得正好,趁着午后阳光明媚,李祐湛戴着厚厚的帷帽,带了贴身侍女石榴去赏花。
看不多时,石榴嘟起嘴,摇着李祐湛的胳膊道:“殿下,这花无甚好看。虽说暑头过去了,但是还余着热,仔细待得久了殿下又中了热,主人又要担心了。咱们快回屋吧。”
李祐湛穿着白色的云霞翟纹月华裙,身子羸弱,娉娉袅袅。气弱不能高语,娇怯不胜凉风。一双丹凤含情目,盈盈波转,如同一剪秋水,含着淡淡的哀愁和病色,让人有着强烈的保护欲。
五官仔细看来不同于李祐温的如沐春风,而是肖似其母的采采精华,眉眼间可以看出与庆王一母同胞的痕迹。只是可惜鲜红色的胎记附在脸颊之上,否则定然是百媚丛生的美人。
石榴年纪比李祐湛还小,自然经不住安静赏花这种风雅却有些无聊的事情。
先帝不喜,母后不爱,毓清宫实际上与冷宫无异,偌大的宫殿服侍的人只有贴身的石榴并几个洒扫的太监婆子,所以李祐湛也不
分卷阅读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