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有道理的,什么事都能抓住话柄说上一说。
这要是跟楼寒的爹娘说,那估计能把那老实的两口子堵得哑口无言,但楼寒是谁?别说这件事他们占理,就算不占,他也能让这俩人无口可辩。
“二伯娘,就像你说的都是一家人,哪里来的恶人好人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当年我爹往公中交的银子那可是大伯和二伯的两倍,我爹不也一声也没吭吗?家里的活计可是被我娘和姐姐们全都做完了,她们不也一声没吭吗?我上书院的钱,到头来不还是我爹挣得吗?何故非让他打个欠条呢?都是一家人,为何非得分个你我呢?你说是不是,二伯娘。”楼寒可不管那么多,这四个人今天来干什么,楼寒算是看出来了。
当年他读书的时候,楼家还没有分家,一大家子人在一起过,他既然进了书院,当然就要交束脩,但是楼强的钱,可都是交到了公中,哪里还有银子交束脩,买纸笔呢?
当时他就跟老太太和老爷子商量了,不过他们坚决不同意,两老年纪不小了,都没年轻时那么能干了,公中的钱可是一家子的本啊!怎能为了一个他们不得意的孙子而破费呢?有这钱,给小儿子多好。
就这样他们咬死,也不给楼寒出读书的费用。
楼强这人虽然孝顺,愿意把钱全部交上去,但这有个前提,那就是他没有儿子,在这里养老的可都是儿子干的事,他没有儿子就代表,等以后老了,就没有为他养老的人了,最后只能从兄弟们那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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