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然当时也才三十六岁,他把一生都奉献给了书院,直到如今还未结婚生子,他曾经说过,他的孩子有很多,整个寒山书院的学子都是他的孩子,而他就是庇护他们的大树。
韩然曾经亲自去过原主家,他跟原主的父母聊了小半天,丝毫读书人的架子都没有。
而在这小半天,楼寒一直坐在韩然的膝头,听着这人如美酒般醇厚的声音,闻着他身上如松柏一般的香气,他真正走进了他的生命里,他对于原主来说,不仅是院长,而是生命中的第一位老师。
如今短短的五年时间,他好像老了二十岁,虽然背影依旧挺拔,但走姿早已不复当年般潇洒。
韩然没有科举入仕,也从未参加过任何科考,但没有人不承认他的学识。
就连本城的城主,见了他,都得恭敬的道一声先生。
他没有官职,只是一介白衣,为何能得到如此待遇呢?
很简单,因为他是寒山书院的院长,并且是最年轻的一任。
十几年前的寒山书院,是除了惠献所在的时期外最辉煌的时期了。
当年的状元、榜眼已及探花都是寒山书院出去的学生,皇榜的前五十名,寒山书院独揽了三分之二!
这是多么惊人的数字,这些学生居然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一时间,寒山书院名声大噪。
但好景不长,第二年春,一名从寒山书院出来的学生,连中三元,轰动了全国,本来是好事,但没想到
分卷阅读1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