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楼寒的视力非常好,一眼就看到了中间那个斜在椅子上的人。
此人如今正斜着眼百无聊赖的玩着桌上的茶杯,发出当啷当啷的响声,在空旷安静的屋子里,听着真的很不舒服。
可能是听见了脚步声,椅子上的人抬起了头,看见楼寒还惊讶了一下“你居然敢来?”
楼寒微微一笑“不是你找我来的吗?我为什么不敢?”
周得与闻言手间的动作一顿,慢慢地坐直了身体,站了起来。
这人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居然比楼寒高了一个头,往楼寒面前一站,好像能把他吞没了一样。
周得与看着这个突然胆儿肥了的人,只觉好笑,可能是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不能让他深刻的记住。
他眸光一闪,瞬间抄起了楼寒的脖领!使劲一拉!
他的脸凑近,眼里的冰冷好像一条吐芯的雪蟒,阵阵寒意从他身上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你给我听好了,楼寒,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主动退学或者”周得与顿了顿,凑得更近了点看着楼寒平淡无波的眼眸道“或者,因伤退学,你选哪个?”
本朝明文规定,凡身体有疾,不能站立行走者,不得参加科考。
他这是以废了楼寒的腿来威胁他退学。
楼寒听到了这句话,终于抬起了眼皮,看了看这张离他颇近带着玩味笑意的脸。
“说你是个猪,你还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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