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相处久了,交情就厚起来,经常凑在一处说心里话。
“我何尝不是,二爷房中的人好么,有没有欺负你。”迎欢仔细观察她的脸面。
没有受委屈的痕迹,气色反倒比以前更好了,脸蛋桃粉粉的。
“没有的,”予安摇头,“大家都很好,各做各的事,都不强人帮忙。”
迎欢挤挤眼睛:“那二爷呢,待你好不好?”
予安一下子面红了。
昨晚二爷没有弄得她那么舒服的话,她肯定说二爷是个大坏人了。现在这么说好像对二爷有些不公道。
“一开始不好,后来又好了。”
“怎么个不好法,又怎么个好法,说出来我告诉老太太去。”
予安面更红了,支支吾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