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回过神,忽然坐起来握住二爷的怪物。
“作什么?”荀观澜气息乱了一下。
予安看着手里的怪物,羞涩道:“我、我也要给二爷揉。”
揉泄出来二爷就不用插她了,她就不用痛了。
她好机灵呀。
荀观澜虽然硬得有点疼,不过想了想,没有拒绝小丫头的讨好。
予安回忆着避火图里的图案,五指并拢握着二爷的怪物上下滑动。
二爷生得大,她一手握不紧,又加了一手上去,边动边看着怪物的反应。
二爷的怪物生得好丑呀,予安脸红通通地想,颜色不知算黑还是算紫,上面还有凸起来的青筋,杂乱交错。伞端看起来笨笨的,却故作凶狠。
予安好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