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
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她才学了打版裁衣……
“那你跟我来。”
“嗯。”
“你是什么时候学的?”
“姨妈家有缝纫机,跟着学了一点……”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后走,走到里间,一架缝纫机前,不用大妈指点,阮程就坐了下来。
边上放着件没做完的活,她顺手拿起来就车到了缝纫针下,开始踩踏板。
那是件裁好快做完的半成品,一个不好,只怕要废,大妈想拦,但已经来不及了,布已经被压在了针脚下,“咔擦咔擦”的走针声已经响起。
大妈心咚的一响,正纠结,做坏了是叫她赔工还是赔料,却不想,那道线走下来,接着上面,该直的地方笔直,该打弯的地方打弯,居然分毫不差。
不禁松了口气,点头,“手艺还不错,难怪不愿意当学徒的。”
刚才一路走来,不经意的交谈间,阮程已经知道这大妈是这里的老板娘,也就是郭记裁缝铺子郭老裁缝的老伴。
“大妈,我……如果您们愿用我的话,我在这里还是学徒工,我可以不要工钱。”
“那怎么行?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我们怎么能学资本主义,剥削劳动人民的血汗。”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人,大多数人的觉悟还是很高的。
像裁缝铺子这种个体手艺人,因为,一没田地不能下乡种田,二又不能并入国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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